維基百科(日):織田作之助

與太宰治等人,被稱為「無賴派」或稱作「新戲作派」的代表人物之一:織田作之助,雖然是日本大阪出身的重要文學家,但在台灣卻似乎沒有太宰治那般的名氣,目前也僅止出版過《夫婦善哉》這一本作品集。

大部分人對於織田作之助這位作家,最多的了解大概是位於大阪法善寺橫丁內著名的紅豆年糕店「夫婦善哉」吧!老實說,我也不例外,是因為2007年在規畫關西之旅時,查詢美食資料查到「夫婦善哉」與「自由軒」後才知道這本書與這位作者。

官方網站:夫婦善哉
改裝前的夫婦善哉

這本書包括織田作之助六個作品,同名的(夫婦善哉)、(樹之都)、(世相)、(廣告氣球)、(賽馬)、(六白金星),共六篇故事。

首篇(夫婦善哉),應該算是織田作之助的代表作,蝶子與柳吉的不倫戀情,從蝶子十七歲當藝妓後開始,故事一直描述到兩人中年,這過程不是想像中的羅曼蒂克,卻是極為寫實,充滿柴米油鹽及為了填飽肚子活下去的生活點滴,甚至於是心酸愁苦的人生。

兩人私奔到東京,卻遇上關東大地震,這或許就隱喻著兩人波折震盪的人生,公子哥兒的柳吉無法忍耐當店員,蝶子不得不數度重操舊業,還得擔心柳吉是否會反悔而離開,這其間兩人也曾開過剃刀店、關東煮店、水果店、咖啡店,卻始終虎頭蛇尾。

故事最後,是個沒有特殊結局的結局,就像大部分人的人生,今日的結束,不過是明天開始的序曲,蝶子與柳吉不怎麼如意也不怎麼稱頭的人生,總是困窘,抬不上場面,還充滿妒忌、打鬧、懦弱、無奈等情緒,卻還是得過下去。

(樹之都)裡提到的上町台地,生國魂神社與口繩坂等坡道,本想這次規劃的景點,無奈自己太肉腳又被熱昏頭而沒能造訪,是我這回大阪之旅最最殘念的遺憾了,也是我下回重遊大阪的目標啦。

(世相)裡的第一人稱自述,其實正是織田作之助的心聲與描述吧。故事裡還把自己的名字及作品《青春的逆說》都拿出來入料,還自己分析自己喜歡在作品裡放入許多地名、職業名稱、數字等等,算是種私小說。

(廣告氣球)裡的主人翁也是有著非常波折的人生,故事的結局同樣也是沒有終結的落點,一天後,一年後,十年後,日子仍舊看著日出日落而過,這或許正是織田作之助一貫的故事核心主題。

(賽馬)是很有趣的短篇,主角寺田之所以接觸賽馬,是因為在照料生病妻子的時候,意外發現妻子外遇,還有張約在賽馬場的字條,寺田是個凡人,對於妻子的愛,讓他產生濃烈的妒忌,甚至恨起妻子,還短暫出現過要趁機殺了妻子的念頭,卻因此接觸並沉溺在賽馬。

這樣的一個小人物,一點也不是英雄豪傑之流,卻絕絕對對是在你我四周的平凡人,(六白金星)的一家人,不聰穎的弟弟楢雄,小時了了的哥哥修一,父親母親等,每個人也都是不完美的小人物。

這些平凡到很難找到優點的小人物們,有著七情六慾,人性中不好的一面,然而這些負面情緒與不順遂的人生都是真實的存在,與其描述正面積極的好聽故事,織田作之助筆下更想描述這些小人物的點滴。

這幾篇文章的相同特色,就是故事背景都發生在織田作之助的出生地~大阪天王寺區域,「夫婦善哉」這家店就不用再多說了,「自由軒」、「正弁丹吾亭」等也是目前仍營業的店家。

此外,法善寺,道頓堀,戎橋,心齋橋筋,御堂筋,新世界,千日前,日本橋,黑門市場,船場,這些地點在大阪地圖與旅遊書上都是耳熟能詳,前幾回到大阪還不怎麼熟悉,這回的大阪之旅,因為有了織田作之助的小說,格外地親切呀!


◎書摘文句

「……好像領悟了,又好像沒領悟似的,用一種不知道是年輕或年老的曖昧表情,東張西望地度過青春時代。算是一種頹廢吧!你們對思想抱持著熱情,但是,我們現在二十幾歲這一代,已經沒有熱情了。你看,我在很多作品裡面,放了許多地名啦、職業名稱啦、數字等等的,對吧?那是因為啊,我認為這些東西夠具體,足以相信,可以替代曖昧的思想或不足以取信的體系。我想以感覺來捕捉人物,而不是用思想或心理來捕捉人物。餓肚子的人,他們餓扁扁的感覺,比左翼的思想更足以令人相信。所以,我的小說外表看來雖然像是老年人的小說,但是,並不是在裡面盤腿坐著,因為我的形式是頹廢的。我們羞於喊叫,也羞於對面深刻的情緒,告白也同樣令人臉紅,這就是我們這一代。」

「寫實主義的極致就是幽默。」

雖然是很寒酸的故事,但是,世相本身就是寒酸貧窮的,而這也是我的喜好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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